迟砚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rén )读书不怎么样,这种八(bā )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dào ):瑶瑶,你看你不应该(gāi )在学校读书,太屈才了。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yǎn )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shàng ),举起来叫他,你不戴(dài )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dài )着。
就像裴暖说的,外(wài )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de )证明。
还行吧。迟砚站(zhàn )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bǎo )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yī )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jī )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nà )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笑得比哭还难看:不是还剩很多吗?你和孟行悠两个人忙不过来,我还是留(liú )下帮忙吧。
不过裴暖一(yī )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shùn )嘴,别人叫她悠悠,她(tā )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dé )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bān ),是真真儿的铁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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