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kuài )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péi )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chū )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gēn )爸爸照应。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xià )。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guā )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zhěng )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彦(yàn )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liǎn ),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蓦地抬(tái )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也(yě )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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