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唔,不是。傅(fù )城予说,三更半夜不(bú )行,得睡觉。
我以为(wéi )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那时候顾倾(qīng )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zuò )人员交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虽然一封信(xìn )不足以说明什么,但(dàn )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zì ),都是真的。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yú )蠢,说自己不堪,看(kàn )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guī )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wǒ )所能去弥补她。
如果(guǒ )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shū )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shuō )很精彩的演讲,那她(tā )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fù )城予。
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顾倾尔说,求你借他钱,还是求你多给点钱?他能这(zhè )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nǐ ),说明你已经帮过他(tā )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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