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yī )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ne )?
虽然(rán )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róng )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zhèng )重其事(shì )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xiǎng )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jiù )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明天做完手术就(jiù )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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