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头(tóu ),说:爸爸,他跟(gēn )别人公子少爷不一(yī )样,他爸爸妈妈也(yě )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nǐ )的病情,现在医生(shēng )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jù )来说服我
他希望景(jǐng )厘也不必难过,也(yě )可以平静地接受这(zhè )一事实。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zhe )这么长的胡子,吃(chī )东西方便吗?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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