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ā )?疼不疼?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你(nǐ )玩手机(jī )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zhe )她起身(shēn )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huǒ )子,虽(suī )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ér )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bìng )房,而(ér )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yī )连忙拉(lā )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dùn )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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