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yī )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zhè )么(me )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xīn )。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mén )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cài )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zhèng )言(yán )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de )事(shì )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nà )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xīn )吧(ba ),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le )自(zì )己的被窝里。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jiù )走了!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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