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wéi )一会顺着他哄(hǒng )着他。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兴大(dà )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dào )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只是有意(yì )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suǒ )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dùn )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zhòng )兴说,万事有(yǒu )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men )的恋爱,不用(yòng )想其他的。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jiù )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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