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le )起来,从你把(bǎ )我生下来开始(shǐ ),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lái ),他主动对景(jǐng )厘做出的第一(yī )个亲昵动作。
老实说,虽然(rán )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de )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rèn )自己还紧张重(chóng )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de )反应,总是离(lí )她远一点,再(zài )远一点。
坦白(bái )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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