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桌(zhuō )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bú )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kàn )孟(mèng )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你好精致啊,但我跟你说,路边摊都是(shì )美(měi )食天堂。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说不定能一夜(yè )暴富。
几秒的死寂之后,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拿着菜单笑得不行:砚(yàn )二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名字可真是太好听了,一点都不接地(dì )气(qì )!!!
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bù )才接起来。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zǒu )?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bǎ )自(zì )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chà )点(diǎn )火候。
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