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nà )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tā ),规劝(quàn )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shàng )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在岷城的时候,其实你是听(tīng )到我跟贺靖忱说的那些话了吧?所以你觉得,我是在迫(pò )不得已(yǐ )的情况下,放弃了萧冉,选择了你。这样的选择对你而(ér )言是一种侮辱。所以,你宁可不要。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duàn )、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jǐ )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shēn )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xù )到了七(qī )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shōu )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可是她却(què )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yuàn ),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qiáng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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