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yī )凡已经是国(guó )内知名的星(xīng ),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yàng ),终于明白(bái )原来一凡的(de )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fàn )店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shí )间里(lǐ )就完成了二(èr )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huǒ )车真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yǒu )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xù )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zuò )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dōu )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chē )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bù )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yǐ )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此后我又有了(le )一个女朋友(yǒu ),此人可以(yǐ )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shàng )车后说:你(nǐ )怎么会买这(zhè )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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