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huān )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迟砚往后(hòu )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tā )们的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zhù )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zhǎo )你了。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bā )糟的流言缠身。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cì )在游泳馆的事情。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lóng )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hé )免提。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jù )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de ),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