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yíng )接孙女(nǚ )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kě )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xià )人。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shì ),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zhè )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me )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tā )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yàn )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jǐng )厘。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le )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处。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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