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tuǐ ),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你这脑子(zǐ )一天天(tiān )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说,五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cǎi )光不好(hǎo ),三栋十六楼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shè )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zài )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mèng )行悠心(xīn )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tā )。
家里(lǐ )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méi )有条件(jiàn ),绝对(duì )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说:你也是,万事有我。
不管你爸妈反对(duì )还是支(zhī )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分手。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zhe )她慵懒(lǎn )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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