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shí )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chá )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dǎo )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qí )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gè )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jǐng )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yīng )都没有。
没什么呀。景厘摇(yáo )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lā )?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wān )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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