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shì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hái )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发现自己脑(nǎo )海中(zhōng )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yī )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sī ),才又继续往下读。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de )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nài )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pà )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zhī )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fán )。
那一刻,傅城予竟不知该回答什么,顿了许久,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让保镖陪着你,注意安全。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我以为这对(duì )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pái )。
我(wǒ )很内疚,我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了(le )一个(gè )姑娘,辜负了她的情意,还间接造(zào )成她车祸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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