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霍靳西(xī )在,慕(mù )浅就要自由得多,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霍祁然,可以抽出时间来看看自己感兴趣的展品。
很(hěn )简单啊(ā )。慕浅回答,你心里一直对着几桩案件有疑虑,可是这么久以来,你有查到什么吗?现在,程烨就是一个突破点。而我,应该是你唯一可选的,能够接近他的人。
因为除了霍老(lǎo )爷子和(hé )霍柏年,几乎没有其他人会留意她,她常常吃过那一顿热热闹闹的饭,就躲在角落或者躲回(huí )自己的(de )房间,继续做那个毫不起眼的人。
她怎么会知道,他身体里那把火,从大年三十就一(yī )直憋到(dào )了现在。
霍靳西摸了摸霍祁然的头,沉眸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慕浅。
慕浅急急抬头,想(xiǎng )要辩驳(bó )什么,可是还没发出声音,就已经被他封住了唇。
慕浅一听,整个人蓦地顿了顿,与霍祁然(rán )对视一(yī )眼,最终只能无奈叹息一声,既然最高统治者都开了口,那不去也得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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