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yǐ )你会帮(bāng )她。景(jǐng )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zì )己的手(shǒu )指甲发(fā )了会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hé )环境都(dōu )还不错(cuò )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yào )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jǐng )彦庭坐(zuò )上了车(chē )子后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景(jǐng )厘控制(zhì )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yǐ )找舅舅(jiù )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