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闹钟叫不醒你,我只能用这个方法叫你起床了。白亦昊(hào )小朋友看到妈妈正在(zài )酝酿怒火的脸,小心翼翼地解释,配上无辜的眼神,立马将白阮衬(chèn )托成了一个恶毒的后(hòu )妈。
话音刚落,便听一个中气十足的童音,带着委屈:我不是小拖油瓶!我可以帮妈妈(mā )打酱油了!
什么?主(zhǔ )持人明显有点反应不过来,惊讶脸看向他。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dà )爱说话,有时候比较(jiào )较真,早两年脾气还不怎么好,但随着阅历渐深,现在越发内敛,很多时候都看不太出(chū )他在想什么。
他突然脑子有点空白,一下子就忘记自己刚刚说了什(shí )么。
就如同当年她躺(tǎng )在床上,死命捏着床(chuáng )单,小甜嗓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最后的时刻,音色里染上了些(xiē )许动人的哭腔:傅瑾(jǐn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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