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lái )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dǎ )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只是(shì )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le )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miàn )积的人还没出来。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wēi )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shì )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chéng )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yào ),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yī )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tóu )带路。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做早餐这种事(shì )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zhè )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