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一段时间,慕浅大概真的是享受够了霍靳西的顺从与纵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
这句话蓦地(dì )点醒了慕(mù )浅——手(shǒu )机上虽然(rán )没有半点(diǎn )消息,但(dàn )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慕浅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的瞬间,正对上霍靳西深邃暗沉的目光。
因为即便这段关系存在,到头来也只会让彼此为难和尴尬,以陆沅的清醒和理智,绝对清楚地知道该如何处(chù )理这件事(shì )。
嗯。霍(huò )靳西说,所以我会(huì )将时间用(yòng )在值得的(de )地方。
我又没睡在你床上,我哪里知道呢?陆沅说。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缓缓道:你怨气倒是不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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