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gè )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jī )会:悠崽跟你说话呢(ne ),怎么不理?
迟砚把(bǎ )湿纸巾揉成团,伸手(shǒu )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jī )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不能一直惯着他,你不是还要开(kāi )会吗?你忙你的。
思(sī )想开了个小差,孟行(háng )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shuō )?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shēng )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这里是视角盲区,从外面窗户瞧不见,除非从前门(mén )进教室。
这几年迟砚(yàn )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bǎi )个,也有几十个,孟(mèng )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zhè )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tā )论是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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