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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竹菊？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xiǎng )的(de )就(jiù )是(shì )负(fù )责(zé )，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傅先生。也不知过了多久，栾斌走到他身旁，递上了一封需要他及时回复的邮件。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hái )有(yǒu )什(shí )么(me )意(yì )义(yì )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zài )公(gōng )司(sī )看(kàn )见(jiàn )了(le )她(tā )。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