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不知道是(shì )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zhēn )的可以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de )行李拎到了窗户(hù )大、向阳的那间房。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yuàn )意离开,那我搬(bān )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lǎo )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yīng )。
景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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