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没想到这个时(shí )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lěng )笑道,这可真是难得(dé ),这种话你一向最擅(shàn )长,怎么会被我给说(shuō )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diǎn )了点头之后,轻轻笑(xiào )了起来。
没话可说了(le )?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dào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me )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wéi )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wǒ )自己,偏要说些废话(hu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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