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见过他外公外婆后,慕浅隐(yǐn )隐约约察觉到,容恒和陆沅之间,的确是隔着一(yī )道鸿沟的。
慕浅轻轻摇了摇头(tóu ),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刚刚只是(shì )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hǎo )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霍靳西自然没有理会(huì ),而是往前两步,进了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mén )。
到最后,她筋疲力尽地卧在(zài )霍靳西怀中,想要挠他咬他,却都没有任何威胁(xié )性了。
然而等到霍靳西从卫生(shēng )间走出来,却看见慕浅已经起身坐在床边,眼含(hán )哀怨地看着他,你吵醒我了。
虽然他们进入的地方,看起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qí )的独立院落,然而门口有站得笔直的哨兵,院内(nèi )有定时巡逻的警卫,单是这样(yàng )的情形,便已经是慕浅这辈子第一次亲见。
于是(shì )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páo ),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门。
混蛋!混蛋!混蛋!身(shēn )上的力气虽然没有,慕浅的嘴倒是还可以动,依旧可以控诉,你这个黑心的资(zī )本家!没良心的家暴分子!只会欺负女人,算什(shí )么本事!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mù )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xī )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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