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qiáo )唯(wéi )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yǐng ),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ne )
容(róng )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dùn )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仲兴听(tīng )了(le ),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néng )对(duì )三婶说的呢?
虽然如此,乔唯一(yī )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hǎo )?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ba ),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zhī )道(dào )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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