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jù )没有找到,大(dà )概远不能诉说(shuō )那时候的艰辛(xīn ),可是却已经(jīng )不重要了。
这(zhè )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de )决定,您却不(bú )该让我来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zài )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xiào )回答道:周六(liù )嘛,本来就应(yīng )该是休息的时(shí )候。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zhōng )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一系(xì )列的检查做下(xià )来,再拿到报(bào )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多。
景(jǐng )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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