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来,退出微信点开外卖软件,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想吃的。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qù )洗。
然而孟行(háng )悠对自己的成(chéng )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dǐng )多是侥幸,等(děng )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我弄不了,哥哥。景宝仰头看四宝,眼神里流露出佩服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yōu )盘腿坐在座位(wèi )上,挺腰坐直(zhí ),双手掐着兰(lán )花指放在膝盖(gài )上,神叨叨地(dì )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bèi )感,然而此刻(kè )眼神不带任何(hé )温度,眉梢也(yě )没了半点笑意(yì ),莫名透出一(yī )股压迫感来。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shā )那,从身后把(bǎ )人抱住,下巴(bā )抵在孟行悠肩(jiān )膀上,咬了咬(yǎo )她的耳垂,低(dī )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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