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lài )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méi )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lái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fáng )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kōng )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chǐ ),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yī )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chuáng )上!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jun4 )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fù )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再漂(piāo )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疼。容隽(jun4 )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tóu )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rén )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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