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ràng )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yǐ )经接受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bú )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其实得(dé )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shì )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bú )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bú )愿意做(zuò )的事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yòu )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zǒng )是保留(liú )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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