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有(yǒu )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hàn )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wǒ ),也未必想听我说话(huà ),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bǐ )述之。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xīn )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jiě )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顾倾(qīng )尔(ěr )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wèn )他,而傅城予也耐心(xīn )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lǐ )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yǒu )丝毫的不耐烦。
傅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了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hòu ),没几分钟,顾倾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打(dǎ )开一看,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信息。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le )信了,还是没有?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yú )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她对经济(jì )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le )掌。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bú )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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