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yī )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事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yī )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bēi )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men )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nǐ )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lí )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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