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qù )的时光时,景(jǐng )厘则在霍祁然(rán )的陪同下,奔(bēn )走于淮市的各(gè )大医院。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rán )其实已经没什(shí )么印象了,可(kě )是看到霍祁然(rán ),她还是又害(hài )羞又高兴;而(ér )面对景彦庭这(zhè )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màn )慢问。
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suǒ )有的检查结果(guǒ )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bà )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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