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里,她(tā )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héng )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kuī )他说得出口。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yī )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lì )——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nà )么疼了。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yòu )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yǒu )?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qián )这几个亲戚算什么(me )?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guò )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