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kàn )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彦(yàn )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guāng )悲悯,一言不发。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dǎo )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