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哪知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这声叹(tàn )息似乎包含了(le )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de )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shì )微微冷着一张(zhāng )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téng ),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rén )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duō )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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