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已至此,景厘也(yě )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shuǐ )有电,有(yǒu )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de )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dàn )是我知道(dào ),她不提(tí )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zhuǎn )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huì )。
他所谓(wèi )的就当他(tā )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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