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zǐ )像什么(me )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qí )他人给(gěi )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ma )?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nù )道。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yī )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huì ),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yī )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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