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tí )不是因为不(bú )在意,恰恰(qià )相反,是因(yīn )为很在意。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xiàng )了,可是看(kàn )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hài )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yàn )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
景(jǐng )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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