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fàng )在(zài )孟行悠腰上的(de )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jǐ )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shì )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le )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chà )点(diǎn )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huí )去了,阿姨明(míng )天才过来。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mén )的。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