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guò )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shì )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ba ),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yī )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kǒu )道,这是我男朋友——
然(rán )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dōu )差点下来了。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lěng )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kàn )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yǎn )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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