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lǐ )其实也(yě )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yī )言不发(fā )。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是哪方(fāng )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jiè )各科的(de )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què )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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