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完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
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庄依(yī )波平静地开口道,如果(guǒ )你不介意的话,我在这(zhè )里说也是可以的。
申望(wàng )津却依旧只是平静地看(kàn )着她,追问道:没有什(shí )么?
厨房这种地方,对庄依波来说原本就陌生,更遑论这样的时刻。
现如今,庄仲泓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误决策,被罢免了职务,踢出了董事局,而庄珂浩虽然还在(zài )庄氏,然而大权早已经(jīng )旁落。
她像是什么事都(dōu )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己(jǐ )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hòu ),转过头来看到他,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申望津离开之前,申氏就已经是滨城首屈一指的企业,如今虽然转移撤走了近半的业务,申氏大厦却依旧是滨城(chéng )地标一般的存在。
她盯(dīng )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de )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lái )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huī )复了理智。
对于申氏的这些变化,她虽然并没有问过他,却还是知道个大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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