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yī )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rán )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qiú )教。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qiàng )声。
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迟砚就打完(wán )了电话,他走过来,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yào )过来,要不你先去吃饭,我送他(tā )回去了就来找你。
嘿,你这人,我夸你呢,你还不好意思了?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jiē )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jiè )意。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qì )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huà )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huì )那么做。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shì )都这么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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