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陆家众人应该都是外出了的,因此慕浅也没有太过在意周围环境,直接拎着东西走进了陆与川的(de )别墅。
鹿然惊(jīng )怕到极(jí )致,整(zhěng )个人控(kòng )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颤抖着开口喊他:叔叔
最痛苦的时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盯着眼前的这个人,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泪来。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yī )个巨大(dà )的破绽(zhàn ),那就(jiù )是鹿然(rán )。慕浅(qiǎn )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可是他的手卡在她的喉咙上时,他第一次在(zài )她眼里(lǐ )看见了(le )惊慌和(hé )害怕。
叔叔鹿(lù )然嚎啕(táo )着喊他,向他求救,叔叔,疼
而这一次,慕浅打算再次利用陆与江的恨,陆与江却未必会再一次上当。
叔叔她的声音一点点地低了下去,眼神也开始混沌,却仍旧是一声声地喊着他,叔叔
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容恒低低地开口,可是最后一(yī )刻,却(què )放弃了(le )。我们(men )上来的(de )时候,他就坐在外面抽烟,而鹿然被他掐得几乎失去知觉,刚刚才醒过来。
鹿然已经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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