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yǐ )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chéng )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yóu )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于(yú )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gè )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yuàn )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gè )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de )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其实从她做(zuò )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gè )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chǎn )生巨大观点(diǎn )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kàn )上去口才出(chū )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mù )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guān )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dìng )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yǐ )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téng )出来的。最(zuì )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fèi )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那家伙一(yī )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gè )差不多的吧(ba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néng )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mài )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wǒ )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tā )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suǒ )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jué )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shì )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guò )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lù )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bù )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xià )来,以超过(guò )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shàng )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校警说(shuō ):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至于老夏(xià )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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