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看见那位(wèi )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dòng )站起身来打了(le )招呼:吴爷爷?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想让(ràng )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shòu )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dào )我给你剪啦!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dā )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kě )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dǎ )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zhōu )六嘛,本来就(jiù )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然而她话音未落(luò ),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d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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