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听了,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鹿然,没有说话。
陆与江这个(gè )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jù )大的破绽,那就是鹿(lù )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hū )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yòng )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tā ),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běn )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思及此(cǐ ),霍靳西心念微微一动,随即捏住慕浅的下巴,再一次深吻下来。
听(tīng )到这句话,霍靳西眼色蓦地沉了沉,下一刻,他(tā )上前拎着慕浅的胳膊,将她翻了个身,断了是吗(ma )?我给你检查检查。
话音落,门已经打开,容恒一马当先,快步冲了(le )进去。
啊!慕浅惨叫一声,捂着腰道,我的腰,断了断了!完了完了,孩子怕是生不成了!生不成了!
……